第52章 找麻烦
季氏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,还有怒其不争的怨气。
“母亲。”萧宜词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,眼眶都快红了。
沈素虽是有些自个小心机,可到底也是个娇养的女儿家,她设身处地的一想后,也觉得此次母亲做的有些过分了,于是在萧宜词开口时,她也帮忙拉扯了下季氏的衣裳,小声道:“母亲,不妨听听三嫂嫂是怎么说的?”
季氏本是想迁怒的,可碍于沈素如今正站在这儿,心头的怒气便顺势收敛些,她转身看向站在沈湛身边瑟瑟发抖的萧宜词,冷声道:“我将雨青送来伺候老三,如今是怎么回事?”
“请母亲息怒。”沈湛拱手,“此事与宜词无关,全是儿子一人做主,宜词也只是听儿子的话。”
季氏怒道:“好好好!你既然帮着她说话,那我这个当母亲也无甚可说,只是你讲个道理来!你为何要作践人家姑娘?”
“儿子不曾作贱任何人。”沈湛回答的一板一眼。
“既然不成作贱!那这是为何?总不可能是她自个寻得吧?”季氏被气得发抖。
她是想笼络这个庶子,所以这才会做主将雨青和莺蕊两姐妹送来,毕竟没有一个男子是不好女色的,就算不好女色,或多或少都能都正室的手中分一杯羹下来。
她之前为了兰汀,将萧宜词罚的那般重,险些一条命都没,虽然面上依旧对她客气有礼,可这心早就不知道同自己偏到哪里去了,如今这种情况下,她如何还能相信萧宜词,自然是重新选人送到这冷冷清清的云栖院中。
而且在送雨青来之前,她倒也打听过。
雨青之前曾和沈湛有过几面之缘,就是在萧府时,两人也曾有过往来,按照打听那人所描述,只差没将郎情妾意给说出来。
要不然,她至于眼巴巴的遣人去萧家专门接一个婢子出来吗?
沈湛又道:“虽不知母亲为何会觉得是儿子作践人,可儿子却该得澄清下。”
“这丫鬟一来,便同宜词大呼小叫,以下犯上,全然不知主仆之分,进儿子书房时,亦然如此,不经儿子传唤,便擅自闯进,那时候儿子正和大哥在讨论公事,虽不是什么听不得之事,可难保之后是不是也会如此。儿子当即便呵斥了她,让宜词将她绑去了厨房以示惩戒。但此人依旧不知悔改,甚至是做出自荐枕席这等不要脸皮之事。”沈湛冷冷淡淡的说道,“如今儿子正在全力准备春闱,实在是没有过多地精力耽于美色。”
“母亲的好意,儿子只能心领。”
听他提及春闱,季氏脸色缓和没多久,立马就白了起来。
她平日在后宅在如何胡闹,总归是不会耽误府中几位公子的功课,是以大多数老爷和老夫人也就随她去,很多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也是她敢胡来的原因。
可今儿的事,若是被沈湛直接在他老子面前随意说上一句,她都能预料到她的院子,将会是怎样的鸡飞狗跳,还有白氏那个贱人,肯定会在一旁看她的好戏。
季氏正想着说几句软话时,站在她面前的沈湛又再次低眉敛目的补了句:“今儿六弟也在书房。”
这一句,直接就让季氏的眉头给皱了起来。
二房那边有多宝贝沈安她是见识过,若是这丫鬟不检点之处让沈安瞧见了,又或许那丫鬟存了什么不正经的心思,只怕二房那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给她好看。
季氏怨气颇重的转头又看了眼,正有不断哭闹声传出来的屋子,不太耐烦的吼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快进去,将这贱丫头的嘴给我封了!”
“如今三哥儿正被备考,岂可让她耽误!”
沈湛拉着萧宜词,又朝着季氏行礼:“多谢母亲体谅。”
季氏瞧着沈湛护萧宜词那样便觉得肝疼。
她是真看不明白,这个萧宜词无颜无貌怎么就能让沈湛这般维护?
可在也不明白,今儿也是寻不了萧宜词的晦气,季氏冷着脸随意交代了几句后,就带着沈素匆匆走了,将莺蕊一个人给撇了下来。
莺蕊见着自个的靠山走了,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,她吓得一下就跪了下来,纤细的身子瑟瑟发抖伏在冰凉的地面上,朝着沈湛哭道:“奴婢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,还请三公子原谅奴婢!”
沈湛瞧也没瞧伏在地面上的莺蕊一眼,好像男人的通性什么怜香惜玉在他这儿并不太行得通。他毫不避讳的捏了一下萧宜词的手,就朝着书房去了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,在风中显得清瘦又挺拔。
萧宜词往莺蕊那走了几步,围在她的身边转了个圈后,这才停在了莺蕊的跟前。
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,她发现今天莺蕊的着装是别出心裁,甚至是就连衣裳上也薰了一种很甜的香,别的人不知道,对她来说,这香倒是挺能吸引她的。
“莺蕊,你这招借刀杀人不错,想法挺好,就是手段太差。”萧宜词戏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,“说来,刚才三公子也是给你留了面子的。”
“他话中所言的那个,自荐枕席的女子应当是你吧。”
“三少夫人冤枉奴婢了。”莺蕊道,“刚才三公子说了,是雨青。”
“真的是她吗?”萧宜词眯着眼笑道,“这些日子雨青一直被我绑着扔在厨房,今儿才被从厨房放出来,在这般情形下,雨青怎么去书房给三公子自荐枕席呀。”
“而且你自荐枕席便是在今日吧。”
莺蕊身子一颤,脸上多了几分不可置信。
萧宜词继续道,“你瞧你,这衣裳上可都薰了不少香,虽然还怪好闻的,可惜三公子不喜欢,将你赶了出来,于是你见我轻轻松松的进了书房,心头嫉恨,这便去将雨青给放了,又借着雨青的名头,将大夫人给请了过来,毕竟大夫人不喜欢我,有这个由头在,自然会将我给收拾一番,但你独独忘了,这是云栖院,是你们三公子的院子。”
这话似乎是戳到了莺蕊的痛处,她不甘的仰了头,眼中泛泪:“我们本来就是大夫人送给三公子的通房,凭什么不让我们伺候三公子!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
“萧宜词,你这个贱人,我要杀了你!”
破门声从身后传来,紧接着便是一道怨气冲天的怒吼,将萧宜词的话打断。
她转身,就见本该被绑在房中的雨青,持着一块碎瓷片,披头散发的猛地朝她冲了过来。
瓷片上,一片殷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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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。”萧宜词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,眼眶都快红了。
沈素虽是有些自个小心机,可到底也是个娇养的女儿家,她设身处地的一想后,也觉得此次母亲做的有些过分了,于是在萧宜词开口时,她也帮忙拉扯了下季氏的衣裳,小声道:“母亲,不妨听听三嫂嫂是怎么说的?”
季氏本是想迁怒的,可碍于沈素如今正站在这儿,心头的怒气便顺势收敛些,她转身看向站在沈湛身边瑟瑟发抖的萧宜词,冷声道:“我将雨青送来伺候老三,如今是怎么回事?”
“请母亲息怒。”沈湛拱手,“此事与宜词无关,全是儿子一人做主,宜词也只是听儿子的话。”
季氏怒道:“好好好!你既然帮着她说话,那我这个当母亲也无甚可说,只是你讲个道理来!你为何要作践人家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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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不成作贱!那这是为何?总不可能是她自个寻得吧?”季氏被气得发抖。
她是想笼络这个庶子,所以这才会做主将雨青和莺蕊两姐妹送来,毕竟没有一个男子是不好女色的,就算不好女色,或多或少都能都正室的手中分一杯羹下来。
她之前为了兰汀,将萧宜词罚的那般重,险些一条命都没,虽然面上依旧对她客气有礼,可这心早就不知道同自己偏到哪里去了,如今这种情况下,她如何还能相信萧宜词,自然是重新选人送到这冷冷清清的云栖院中。
而且在送雨青来之前,她倒也打听过。
雨青之前曾和沈湛有过几面之缘,就是在萧府时,两人也曾有过往来,按照打听那人所描述,只差没将郎情妾意给说出来。
要不然,她至于眼巴巴的遣人去萧家专门接一个婢子出来吗?
沈湛又道:“虽不知母亲为何会觉得是儿子作践人,可儿子却该得澄清下。”
“这丫鬟一来,便同宜词大呼小叫,以下犯上,全然不知主仆之分,进儿子书房时,亦然如此,不经儿子传唤,便擅自闯进,那时候儿子正和大哥在讨论公事,虽不是什么听不得之事,可难保之后是不是也会如此。儿子当即便呵斥了她,让宜词将她绑去了厨房以示惩戒。但此人依旧不知悔改,甚至是做出自荐枕席这等不要脸皮之事。”沈湛冷冷淡淡的说道,“如今儿子正在全力准备春闱,实在是没有过多地精力耽于美色。”
“母亲的好意,儿子只能心领。”
听他提及春闱,季氏脸色缓和没多久,立马就白了起来。
她平日在后宅在如何胡闹,总归是不会耽误府中几位公子的功课,是以大多数老爷和老夫人也就随她去,很多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也是她敢胡来的原因。
可今儿的事,若是被沈湛直接在他老子面前随意说上一句,她都能预料到她的院子,将会是怎样的鸡飞狗跳,还有白氏那个贱人,肯定会在一旁看她的好戏。
季氏正想着说几句软话时,站在她面前的沈湛又再次低眉敛目的补了句:“今儿六弟也在书房。”
这一句,直接就让季氏的眉头给皱了起来。
二房那边有多宝贝沈安她是见识过,若是这丫鬟不检点之处让沈安瞧见了,又或许那丫鬟存了什么不正经的心思,只怕二房那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给她好看。
季氏怨气颇重的转头又看了眼,正有不断哭闹声传出来的屋子,不太耐烦的吼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快进去,将这贱丫头的嘴给我封了!”
“如今三哥儿正被备考,岂可让她耽误!”
沈湛拉着萧宜词,又朝着季氏行礼:“多谢母亲体谅。”
季氏瞧着沈湛护萧宜词那样便觉得肝疼。
她是真看不明白,这个萧宜词无颜无貌怎么就能让沈湛这般维护?
可在也不明白,今儿也是寻不了萧宜词的晦气,季氏冷着脸随意交代了几句后,就带着沈素匆匆走了,将莺蕊一个人给撇了下来。
莺蕊见着自个的靠山走了,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,她吓得一下就跪了下来,纤细的身子瑟瑟发抖伏在冰凉的地面上,朝着沈湛哭道:“奴婢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,还请三公子原谅奴婢!”
沈湛瞧也没瞧伏在地面上的莺蕊一眼,好像男人的通性什么怜香惜玉在他这儿并不太行得通。他毫不避讳的捏了一下萧宜词的手,就朝着书房去了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,在风中显得清瘦又挺拔。
萧宜词往莺蕊那走了几步,围在她的身边转了个圈后,这才停在了莺蕊的跟前。
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,她发现今天莺蕊的着装是别出心裁,甚至是就连衣裳上也薰了一种很甜的香,别的人不知道,对她来说,这香倒是挺能吸引她的。
“莺蕊,你这招借刀杀人不错,想法挺好,就是手段太差。”萧宜词戏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,“说来,刚才三公子也是给你留了面子的。”
“他话中所言的那个,自荐枕席的女子应当是你吧。”
“三少夫人冤枉奴婢了。”莺蕊道,“刚才三公子说了,是雨青。”
“真的是她吗?”萧宜词眯着眼笑道,“这些日子雨青一直被我绑着扔在厨房,今儿才被从厨房放出来,在这般情形下,雨青怎么去书房给三公子自荐枕席呀。”
“而且你自荐枕席便是在今日吧。”
莺蕊身子一颤,脸上多了几分不可置信。
萧宜词继续道,“你瞧你,这衣裳上可都薰了不少香,虽然还怪好闻的,可惜三公子不喜欢,将你赶了出来,于是你见我轻轻松松的进了书房,心头嫉恨,这便去将雨青给放了,又借着雨青的名头,将大夫人给请了过来,毕竟大夫人不喜欢我,有这个由头在,自然会将我给收拾一番,但你独独忘了,这是云栖院,是你们三公子的院子。”
这话似乎是戳到了莺蕊的痛处,她不甘的仰了头,眼中泛泪:“我们本来就是大夫人送给三公子的通房,凭什么不让我们伺候三公子!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
“萧宜词,你这个贱人,我要杀了你!”
破门声从身后传来,紧接着便是一道怨气冲天的怒吼,将萧宜词的话打断。
她转身,就见本该被绑在房中的雨青,持着一块碎瓷片,披头散发的猛地朝她冲了过来。
瓷片上,一片殷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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