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识囚笼
这次,王小天比较幸运。
在光亮下,他仰视上方,看到光亮之后,有一团黑影。过了片刻,光亮突然变弱,但并没有消失,趁着这个功夫,王小天看清了,那团黑影是一个人的脸!
燕城山关掉小手电筒,放下王小天的眼睑,转头对玄英道:“瞳孔有光照放大反应,身体的各项生理指标也很正常。”
玄英仿佛发怒的母老虎,怒吼道:“我不想听这些。我现在就要知道,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植物人?”
燕城山神色慌张地解释道:“指挥官,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三天前,我按照您的吩咐,将他带回来,放在这里。为了防止他醒来后逃跑,我给他注射了安眠药。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醒过来。”
玄英瞪着燕城山没说话。
在玄英凶狠的目光注视下,燕城山大汗淋漓,浑身微微颤抖,大气也不敢喘。
过了好半天,玄英才移开视线,吩咐基地的控制中枢,“主脑,把三天以来,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监控记录发给我。”
基地主脑用温柔的合成女声道:“遵命指挥官。”
玄英对燕城山道:“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,救醒他。”
“明白!”
玄英转身,眼神极为复杂地,望着躺在床上的王小天,好半天才转身离开。
等玄英离开后,燕城山望着王小天忽然自言自语道:“这样不是更好吗?能将他永远牢牢控制在手中。把他救醒,如果他依然坚持离开呢?”
玄英与燕城山说的话,王小天听到了。不过,他所听到的,只是和魔鬼呓语那样,含混不清的只言片语。
但是,这些信息让王小天确认了一件事--他真的变成了植物人!
他曾经辛辛苦苦修行、淬炼的身躯,不再是他意识的载体和保护舱,不再是安全的港湾,而是变成了他意识的牢笼。
真是X了狗了!
王小天再次口吐芬芳,问候了玄英和燕城山的祖宗十八代。如果不是他们背信弃义,强行留下自己,自己又怎么会变成植物人?
等发泄完愤怒,再次冷静下来,他仔细回想整个过程,感觉这其中定然有阴谋。
首先,玄英想让他留下来,完全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没必要动手硬来,这样彻底撕破了面皮。
其次,就算玄英把动手他制住,想控制他也有的是手段,为何要让他变成植物人?这对玄英有什么好处?
难道她想把自己杀死,重新用自己的活体细胞,再造一个自己?有必要这样做吗?
对她来说,自己最珍贵的,是存在意识中的记忆。只要把记忆拿走,自己就没什么价值了。有必要囚禁自己,还把自己弄成植物人吗?
思来想去,王小天非常怀疑,自己落到现在这种状态,很可能是那个首席研究员搞的鬼!
可是,动机呢?难道仅仅是因为,自己对他讽刺了几句?
不可能吧?怎么可能有人,会小气到这种地步?这已经不是睚眦必报,而是肆意胡为了。一个在基地工作了一百二十多年的首席研究员,会是这样的人吗?
但是,如果不是玄英和燕城山,谁又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在严密的监控网络下,把自己搞成植物人?
王小天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。他索性放下满脑子的疑问,开始探索这黑漆漆的世界。
现在他知道了,这黑漆漆的世界,就是自己的身体。刚才亮起两个的地方,应该就是他的两个瞳孔。从两个瞳孔的距离,可以判断出,他的意识实在太渺小了。
当然,他推断的也可能并不准确,也许他现在只是在神经网络里,刚才那两团亮光,只是瞳孔的感光细胞,传递过来的信息而已。
不管怎么说,知道意识仍然在自己身体里,他的心情稍好了一些。他对现在的状态进行了分析,应该是意识与神经网络断开了连接。
拿戴手套来做个简单的比喻。手就好比他的自主意识,手套就好比他的身体。原来正常的时候,五个手指都插在手套的相应位置里,所以,手动的时候,手套也跟着动。这就代表着,他的意识与身体融为一体,身体受意识的支配。
现在的状况是,他的身体依然在,意识不知什么原因,脱离了与身体的连接。或者,是他的意识被大尺度缩小了,与身体不匹配了。
王小天的意识,在黑暗中不停前行,累了就休息一会,然后继续再往前走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碰壁了。他又尝试了几次,确认无论他怎么努力,都没办法再继续往前。
接着,王小天转了九十度,再次继续往前走。反正他现在不需要吃喝,不需要睡觉,时间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意义,如果不找点事情做,哪怕是最无聊的事。否则他会疯掉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王小天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,在注视着自己。这种感觉很奇怪,就好像他以前在观察蚂蚁一样。不同的是,这次他成了被观察的对象。
王小天停了下来。他仰头望着头顶上,也不知道多高多厚,黑漆漆的一片混沌,说:“你一直在看着我,对不对?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也是你在搞鬼,对不对?”
没有任何动静回应他。但是王小天能感觉到,那种被观察的感觉还在,而且越来越明显。
王小天继续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这次,他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响应。
王小天并不气馁。他认真分析道:“如果真是你在搞鬼,那你的本事可不小。首先,你要瞒过燕城山和玄英。他们两个是人类,只要找准机会,瞒过他们并不难。”
“其次,你还要躲开,无处不在的监控镜头。这一点,根本不可能做到。”
王小天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道:“除非你就是基地的主脑,或者你黑掉了主脑!”
四周依然一片黑暗,没有任何变化。但王小天却非常有信心,自己的推断已经接近真相,或者就是真相!
玄英盯着眼前的全息屏幕,仔细查看了王小天进入房间后,所有监控视频,以及燕城山给王小天所有药物的记录,还有王小天用药后的反应。
结果发现,完全没有任何异常。
这怎么可能?!
玄英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。明明发生了不对劲的事情(王小天成植物人),但整件事情的每个环节,都没有任何异常,难道是王小天自己,主动变成植物人的?
太TM扯了!这个想法简直侮辱,自己高达167的智商!
有句古话说道好: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无论多么荒谬也是真相。
玄英秉持着这个原则,仔细分析所有可能性。首先,排出王小天的因素,他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,都不可能会把自己变成植物人。
其次,排除自己的因素,自己绝对不希望,王小天变成植物人。因为王小天记忆中的最后一块拼图,并没有与他的意识融合,即没有完成解密,根本没办法融入整个拼图中。
所以,王小天必须保持原状,才能确保最后一块拼图顺利解密。否则,就算用王小天的活体细胞,再克隆出一个他来(这样只能保证不发生排斥反应),也需要再花费几十年时间,让克隆体的王小天重新融合最后一块拼图,实现解密。
这也是为什么,玄英一再劝说王小天留下来,甚至不惜用强硬手段打晕他的原因。
第三,二总管老苗、叶仗剑、陌离甚至娟娟、莹莹等其他没有涉及进来的人。他们的权限不够,没办法进入核心区。就算他们能进入,也会留下监控记录。
第四,燕城山。他有足够的权限进出核心区,而且也能被监控到而不受怀疑。可是,如果他搞鬼的话,用药的记录,以及仪器记录下的王小天的反应,会和正常反应不同,只需要对比一下就能发现。
除非……他能够改变主脑的监控记录。
玄英顿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了。
这怎么可能呢?主脑怎么可能被燕城山改变?就算是她的权限,也只能决定是否让主脑留下记录,根本没办法改变主脑的任何记录。
玄英分析了所有因素,都没有发现,任何可能让王小天变成植物人的蛛丝马迹。
她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时,忽然发现42号房间的监控数据,三天里完全一模一样。她立刻找到以前的资料,经过一番对比,发现至少在一周前开始,42号房间的监控数据,就没有了丝毫变化。
但是,这太不对劲了。一个星期前,42号房间培养槽里,黛丝原来的那具身体,就已经彻底变成了水银色。按说,寄生体应该已经能,完全控制那具身体了,为何各项监控书记没有丝毫变化,而且寄生体也没有任何反应?
这,极不正常!
玄英立刻按下了呼叫键,“娟娟,立刻通知二总管、燕城山,还有负责基地安保的程青云队长,三分钟后在核心区入口集合。”
三分钟后,玄英与老苗、燕城山、程青云,站在了42号房间的培养槽前。
培养槽里,黛丝原来的那具身体,已经完全变成了水银色,就连头发也一样。身体在培养液里载沉载浮,好像睡熟了一样。
玄英先查看了机器的监控记录,确认与主脑提交给自己的完全一致。然后,她站在圆柱形培养槽前,望着闭着双眼的水银色女子不说话。
其他人都面面相觑,搞不清楚玄英到底在想什么,准备干什么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,玄英忽然问道:“燕首席。”
燕城山立刻上前一步,应道:“在。”
玄英的双眼,继续盯着水银色女子紧闭的眼睛,道:“如果现在,把她移除培养槽,会怎样?”
燕城山想了想,道:“目标目前没有任何自主意识,如果移出培养槽,极大概率会变成……植物人。”
玄英目光如刀,盯着培养槽中的美女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是不是,就象王小天那样的植--物--人?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二总管、程青云是因为刚刚知道,王小天变成植物人而震惊。燕城山却因为,听到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而震惊。
玄英突然转身,如同一只狩猎的猛虎,盯着可怜的兔子一样,盯着燕城山,一字一句地问:“这些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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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光亮下,他仰视上方,看到光亮之后,有一团黑影。过了片刻,光亮突然变弱,但并没有消失,趁着这个功夫,王小天看清了,那团黑影是一个人的脸!
燕城山关掉小手电筒,放下王小天的眼睑,转头对玄英道:“瞳孔有光照放大反应,身体的各项生理指标也很正常。”
玄英仿佛发怒的母老虎,怒吼道:“我不想听这些。我现在就要知道,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植物人?”
燕城山神色慌张地解释道:“指挥官,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三天前,我按照您的吩咐,将他带回来,放在这里。为了防止他醒来后逃跑,我给他注射了安眠药。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醒过来。”
玄英瞪着燕城山没说话。
在玄英凶狠的目光注视下,燕城山大汗淋漓,浑身微微颤抖,大气也不敢喘。
过了好半天,玄英才移开视线,吩咐基地的控制中枢,“主脑,把三天以来,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监控记录发给我。”
基地主脑用温柔的合成女声道:“遵命指挥官。”
玄英对燕城山道:“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,救醒他。”
“明白!”
玄英转身,眼神极为复杂地,望着躺在床上的王小天,好半天才转身离开。
等玄英离开后,燕城山望着王小天忽然自言自语道:“这样不是更好吗?能将他永远牢牢控制在手中。把他救醒,如果他依然坚持离开呢?”
玄英与燕城山说的话,王小天听到了。不过,他所听到的,只是和魔鬼呓语那样,含混不清的只言片语。
但是,这些信息让王小天确认了一件事--他真的变成了植物人!
他曾经辛辛苦苦修行、淬炼的身躯,不再是他意识的载体和保护舱,不再是安全的港湾,而是变成了他意识的牢笼。
真是X了狗了!
王小天再次口吐芬芳,问候了玄英和燕城山的祖宗十八代。如果不是他们背信弃义,强行留下自己,自己又怎么会变成植物人?
等发泄完愤怒,再次冷静下来,他仔细回想整个过程,感觉这其中定然有阴谋。
首先,玄英想让他留下来,完全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没必要动手硬来,这样彻底撕破了面皮。
其次,就算玄英把动手他制住,想控制他也有的是手段,为何要让他变成植物人?这对玄英有什么好处?
难道她想把自己杀死,重新用自己的活体细胞,再造一个自己?有必要这样做吗?
对她来说,自己最珍贵的,是存在意识中的记忆。只要把记忆拿走,自己就没什么价值了。有必要囚禁自己,还把自己弄成植物人吗?
思来想去,王小天非常怀疑,自己落到现在这种状态,很可能是那个首席研究员搞的鬼!
可是,动机呢?难道仅仅是因为,自己对他讽刺了几句?
不可能吧?怎么可能有人,会小气到这种地步?这已经不是睚眦必报,而是肆意胡为了。一个在基地工作了一百二十多年的首席研究员,会是这样的人吗?
但是,如果不是玄英和燕城山,谁又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在严密的监控网络下,把自己搞成植物人?
王小天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。他索性放下满脑子的疑问,开始探索这黑漆漆的世界。
现在他知道了,这黑漆漆的世界,就是自己的身体。刚才亮起两个的地方,应该就是他的两个瞳孔。从两个瞳孔的距离,可以判断出,他的意识实在太渺小了。
当然,他推断的也可能并不准确,也许他现在只是在神经网络里,刚才那两团亮光,只是瞳孔的感光细胞,传递过来的信息而已。
不管怎么说,知道意识仍然在自己身体里,他的心情稍好了一些。他对现在的状态进行了分析,应该是意识与神经网络断开了连接。
拿戴手套来做个简单的比喻。手就好比他的自主意识,手套就好比他的身体。原来正常的时候,五个手指都插在手套的相应位置里,所以,手动的时候,手套也跟着动。这就代表着,他的意识与身体融为一体,身体受意识的支配。
现在的状况是,他的身体依然在,意识不知什么原因,脱离了与身体的连接。或者,是他的意识被大尺度缩小了,与身体不匹配了。
王小天的意识,在黑暗中不停前行,累了就休息一会,然后继续再往前走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碰壁了。他又尝试了几次,确认无论他怎么努力,都没办法再继续往前。
接着,王小天转了九十度,再次继续往前走。反正他现在不需要吃喝,不需要睡觉,时间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意义,如果不找点事情做,哪怕是最无聊的事。否则他会疯掉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王小天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,在注视着自己。这种感觉很奇怪,就好像他以前在观察蚂蚁一样。不同的是,这次他成了被观察的对象。
王小天停了下来。他仰头望着头顶上,也不知道多高多厚,黑漆漆的一片混沌,说:“你一直在看着我,对不对?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也是你在搞鬼,对不对?”
没有任何动静回应他。但是王小天能感觉到,那种被观察的感觉还在,而且越来越明显。
王小天继续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这次,他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响应。
王小天并不气馁。他认真分析道:“如果真是你在搞鬼,那你的本事可不小。首先,你要瞒过燕城山和玄英。他们两个是人类,只要找准机会,瞒过他们并不难。”
“其次,你还要躲开,无处不在的监控镜头。这一点,根本不可能做到。”
王小天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道:“除非你就是基地的主脑,或者你黑掉了主脑!”
四周依然一片黑暗,没有任何变化。但王小天却非常有信心,自己的推断已经接近真相,或者就是真相!
玄英盯着眼前的全息屏幕,仔细查看了王小天进入房间后,所有监控视频,以及燕城山给王小天所有药物的记录,还有王小天用药后的反应。
结果发现,完全没有任何异常。
这怎么可能?!
玄英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。明明发生了不对劲的事情(王小天成植物人),但整件事情的每个环节,都没有任何异常,难道是王小天自己,主动变成植物人的?
太TM扯了!这个想法简直侮辱,自己高达167的智商!
有句古话说道好: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无论多么荒谬也是真相。
玄英秉持着这个原则,仔细分析所有可能性。首先,排出王小天的因素,他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,都不可能会把自己变成植物人。
其次,排除自己的因素,自己绝对不希望,王小天变成植物人。因为王小天记忆中的最后一块拼图,并没有与他的意识融合,即没有完成解密,根本没办法融入整个拼图中。
所以,王小天必须保持原状,才能确保最后一块拼图顺利解密。否则,就算用王小天的活体细胞,再克隆出一个他来(这样只能保证不发生排斥反应),也需要再花费几十年时间,让克隆体的王小天重新融合最后一块拼图,实现解密。
这也是为什么,玄英一再劝说王小天留下来,甚至不惜用强硬手段打晕他的原因。
第三,二总管老苗、叶仗剑、陌离甚至娟娟、莹莹等其他没有涉及进来的人。他们的权限不够,没办法进入核心区。就算他们能进入,也会留下监控记录。
第四,燕城山。他有足够的权限进出核心区,而且也能被监控到而不受怀疑。可是,如果他搞鬼的话,用药的记录,以及仪器记录下的王小天的反应,会和正常反应不同,只需要对比一下就能发现。
除非……他能够改变主脑的监控记录。
玄英顿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了。
这怎么可能呢?主脑怎么可能被燕城山改变?就算是她的权限,也只能决定是否让主脑留下记录,根本没办法改变主脑的任何记录。
玄英分析了所有因素,都没有发现,任何可能让王小天变成植物人的蛛丝马迹。
她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时,忽然发现42号房间的监控数据,三天里完全一模一样。她立刻找到以前的资料,经过一番对比,发现至少在一周前开始,42号房间的监控数据,就没有了丝毫变化。
但是,这太不对劲了。一个星期前,42号房间培养槽里,黛丝原来的那具身体,就已经彻底变成了水银色。按说,寄生体应该已经能,完全控制那具身体了,为何各项监控书记没有丝毫变化,而且寄生体也没有任何反应?
这,极不正常!
玄英立刻按下了呼叫键,“娟娟,立刻通知二总管、燕城山,还有负责基地安保的程青云队长,三分钟后在核心区入口集合。”
三分钟后,玄英与老苗、燕城山、程青云,站在了42号房间的培养槽前。
培养槽里,黛丝原来的那具身体,已经完全变成了水银色,就连头发也一样。身体在培养液里载沉载浮,好像睡熟了一样。
玄英先查看了机器的监控记录,确认与主脑提交给自己的完全一致。然后,她站在圆柱形培养槽前,望着闭着双眼的水银色女子不说话。
其他人都面面相觑,搞不清楚玄英到底在想什么,准备干什么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,玄英忽然问道:“燕首席。”
燕城山立刻上前一步,应道:“在。”
玄英的双眼,继续盯着水银色女子紧闭的眼睛,道:“如果现在,把她移除培养槽,会怎样?”
燕城山想了想,道:“目标目前没有任何自主意识,如果移出培养槽,极大概率会变成……植物人。”
玄英目光如刀,盯着培养槽中的美女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是不是,就象王小天那样的植--物--人?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二总管、程青云是因为刚刚知道,王小天变成植物人而震惊。燕城山却因为,听到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而震惊。
玄英突然转身,如同一只狩猎的猛虎,盯着可怜的兔子一样,盯着燕城山,一字一句地问:“这些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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