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章: 制烟 (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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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巴掌捂住了嘴巴,这才没有发出尖叫声,只见胖男人赤裸上身,肚皮被切开了,露出厚厚的脂肪,满肚子的脂肪缺了好大一块,像是被挖去了,床单上的油渍,是从他肚子里溢出来的,除此之外胖男人的肚皮上还放着一把柳叶刀,一把铁勺,勺子表面沾满了油渍。
我头皮发麻,我现在终于明白,我每天晚上从阿婆手中取走的小瓶子装的是什么了,《尸油》,从死人身体里挖出来的尸油,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,不小心撞到了什么,我急忙转身,只见阿婆站在我的面前,手中托着装满的小瓶子。
笑容诡异的看着我说道:“小伙子!你要的东西。”
我心脏跳动的非常快,呼吸急促的像是快要窒息了,我慌了神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知怎么想的,我一把抢过阿婆手里的小瓶子,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在跑出殡仪馆的过程中,阿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:“小伙子,明天再来啊!”
我慌乱的冲出殡仪馆,一路上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胖男人死不瞑目的模样,直到跑出黄泉路,我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路上大口喘气,浑身都是汗,直到现在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劲来。心里想着:怎么会这样呢?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的安排,竟然会挖尸油。
我看了眼手中的小瓶子,厌恶的扔在地上,嘴里说道:“表哥为什么不告诉我,他制烟的秘方是尸油?”我想一走了之,我一想到强哥三人凶神恶煞的样子,心里一阵纠结,强哥放下过狠话,每日天亮前若是烟没送到,他就会来砸茶楼,茶楼若是被砸了,表哥回来我该怎么交代,好不容易找到赚钱的工作,就这样放弃不干了吗?
想起白天打电话,老妈知道我赚钱喜极而泣的声音,我犹豫了,不能让老妈失望,老爸的医疗费还得靠我赚呢!我下了决心,先坚持到表哥回来。
我把小瓶子重新捡起来回到了茶楼,我站在后厨门前犹豫了好一阵,今天在镜子里见到的白手印到底是真的存在的,还是我的幻觉,制烟的工具就在后厨,我必须得进去,犹豫再三我还是推开了门,我打开灯,屋子仍旧是白天看到的模样。
我松了口气,可能真是我太神经质了,我走到木桌前拉开抽屉,把酒精灯、铝箔纸、烟叶还有卷纸都取了出来,我抓了一把烟叶放在铝箔纸上,之前表哥都是二十根烟给强哥,我摸不准,干脆多抓了一些。
我按照表哥给的配方,下面我应该把瓶子里的油倒在烟叶上混合均匀,让每一片叶子都浸满油渍,若我不知道是尸油,肯定毫不犹豫的做了,现在我握着小瓶子嘴角和胃一起抽搐,我鼓起勇气,拧开瓶盖,瓶子里传来难闻的肉腥味,我捏着鼻子一股脑的全倒在烟叶上了。
要混合均匀就得下手,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副胶皮手套,尸油沾在手上油腻腻的,我强忍着恶心,把烟叶都用尸油打湿了,做完这件事,我赶紧跑去卫生间洗手,涂了三次洗手液后,又趴到马桶上吐了好久,胆汁都吐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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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实在无法想象,表哥制烟时会是怎样的心情,再回后厨我点燃酒精灯,把铺好烟叶的铝箔纸放在灯焰上烤,按照配方等烟叶重新干燥,就可以卷纸装包了,烟叶受立马飘出一股味道出来了,让我惊讶的是这味道不腥不臭,反倒是十分的香,就像是路边烧烤摊上飘出来的肉香味。
这味道我不是第一次闻,第一次去强哥家时,我因为好奇在出租车上打开了装烟的小袋子,司机师傅还以为我买了夜宵,馋的流口水。
随着烤的时间越长,肉香味越是浓烈,我晚饭还没吃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,下意识的咽了好几下口水,等我反应过来,吓得手一哆嗦,这可是尸油烤出来的味道,我应该恶心才对,怎会食欲大增,可是肉香味实在是太浓烈了,我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,不管我心里如何排斥,口水仍旧分泌个不停。
我承受着心理和身体双重煎熬,烤了一个多小才算完工,我拿出卷纸将烤好的烟叶一一卷了起来,我数了数一共二十一根,多了一根,这时我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:这么香的烟,抽起来是什么感觉,反正多做了一根,不如自己尝尝,这个想法一出来,我有些口干舌燥,喉咙发痒。
我伸手抓起一根烟,就要往嘴里塞,烟快碰到嘴唇的时候,我停了手,我记起白天表哥离开前对我的叮嘱:你做的烟,自己绝对不能抽。
我身子一哆嗦心里想道:表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警告我,这烟抽不得,我想将烟扔回桌子上,可手不听话,怎么都不动。烟就在嘴巴前,我只要往前凑一下头,就能咬在嘴里,这支烟像是luo体的美女,在我面前搔首弄姿,我心跳加快,口干舌燥的更加厉害。
抽还是不抽,理智战胜了冲动,我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,只闻一闻不抽,我把烟横着放在鼻子下,用上嘴唇夹着,使劲嗅了一口。香味入鼻,我精神一阵恍惚,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起来,木桌上的酒精灯焰,在我眼中不停的跳动,越来越近.......
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涌入我的身体,刹那间,我的身体仿佛泡在温泉中,十分温暖,我仿佛触电一般浑身都是酥软的感觉,飘飘然的,像是飞了起来,恍惚间我好似回到了小时候,老妈在院子里洗衣服,老爹一首搂着我,另一只手握着烟枪,吧嗒吧嗒抽了两大口,老爸故意把烟吐在我脸上。
呛得我直咳嗽,邻居家的小红扒拉着门看我,捂着嘴偷笑,老妈抬起头嗔怒道:“说了多少次了,别守着孩子抽烟,孩子大了跟你一样成了烟鬼咋办?”
老爸最怕老妈,赶紧把烟枪灭掉赔笑:“不抽啦!”他捏着我的脸颊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听你娘的话,以后不许抽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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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巴掌捂住了嘴巴,这才没有发出尖叫声,只见胖男人赤裸上身,肚皮被切开了,露出厚厚的脂肪,满肚子的脂肪缺了好大一块,像是被挖去了,床单上的油渍,是从他肚子里溢出来的,除此之外胖男人的肚皮上还放着一把柳叶刀,一把铁勺,勺子表面沾满了油渍。
我头皮发麻,我现在终于明白,我每天晚上从阿婆手中取走的小瓶子装的是什么了,《尸油》,从死人身体里挖出来的尸油,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,不小心撞到了什么,我急忙转身,只见阿婆站在我的面前,手中托着装满的小瓶子。
笑容诡异的看着我说道:“小伙子!你要的东西。”
我心脏跳动的非常快,呼吸急促的像是快要窒息了,我慌了神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知怎么想的,我一把抢过阿婆手里的小瓶子,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在跑出殡仪馆的过程中,阿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:“小伙子,明天再来啊!”
我慌乱的冲出殡仪馆,一路上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胖男人死不瞑目的模样,直到跑出黄泉路,我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路上大口喘气,浑身都是汗,直到现在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劲来。心里想着:怎么会这样呢?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的安排,竟然会挖尸油。
我看了眼手中的小瓶子,厌恶的扔在地上,嘴里说道:“表哥为什么不告诉我,他制烟的秘方是尸油?”我想一走了之,我一想到强哥三人凶神恶煞的样子,心里一阵纠结,强哥放下过狠话,每日天亮前若是烟没送到,他就会来砸茶楼,茶楼若是被砸了,表哥回来我该怎么交代,好不容易找到赚钱的工作,就这样放弃不干了吗?
想起白天打电话,老妈知道我赚钱喜极而泣的声音,我犹豫了,不能让老妈失望,老爸的医疗费还得靠我赚呢!我下了决心,先坚持到表哥回来。
我把小瓶子重新捡起来回到了茶楼,我站在后厨门前犹豫了好一阵,今天在镜子里见到的白手印到底是真的存在的,还是我的幻觉,制烟的工具就在后厨,我必须得进去,犹豫再三我还是推开了门,我打开灯,屋子仍旧是白天看到的模样。
我松了口气,可能真是我太神经质了,我走到木桌前拉开抽屉,把酒精灯、铝箔纸、烟叶还有卷纸都取了出来,我抓了一把烟叶放在铝箔纸上,之前表哥都是二十根烟给强哥,我摸不准,干脆多抓了一些。
我按照表哥给的配方,下面我应该把瓶子里的油倒在烟叶上混合均匀,让每一片叶子都浸满油渍,若我不知道是尸油,肯定毫不犹豫的做了,现在我握着小瓶子嘴角和胃一起抽搐,我鼓起勇气,拧开瓶盖,瓶子里传来难闻的肉腥味,我捏着鼻子一股脑的全倒在烟叶上了。
要混合均匀就得下手,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副胶皮手套,尸油沾在手上油腻腻的,我强忍着恶心,把烟叶都用尸油打湿了,做完这件事,我赶紧跑去卫生间洗手,涂了三次洗手液后,又趴到马桶上吐了好久,胆汁都吐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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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味道我不是第一次闻,第一次去强哥家时,我因为好奇在出租车上打开了装烟的小袋子,司机师傅还以为我买了夜宵,馋的流口水。
随着烤的时间越长,肉香味越是浓烈,我晚饭还没吃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,下意识的咽了好几下口水,等我反应过来,吓得手一哆嗦,这可是尸油烤出来的味道,我应该恶心才对,怎会食欲大增,可是肉香味实在是太浓烈了,我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,不管我心里如何排斥,口水仍旧分泌个不停。
我承受着心理和身体双重煎熬,烤了一个多小才算完工,我拿出卷纸将烤好的烟叶一一卷了起来,我数了数一共二十一根,多了一根,这时我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:这么香的烟,抽起来是什么感觉,反正多做了一根,不如自己尝尝,这个想法一出来,我有些口干舌燥,喉咙发痒。
我伸手抓起一根烟,就要往嘴里塞,烟快碰到嘴唇的时候,我停了手,我记起白天表哥离开前对我的叮嘱:你做的烟,自己绝对不能抽。
我身子一哆嗦心里想道:表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警告我,这烟抽不得,我想将烟扔回桌子上,可手不听话,怎么都不动。烟就在嘴巴前,我只要往前凑一下头,就能咬在嘴里,这支烟像是luo体的美女,在我面前搔首弄姿,我心跳加快,口干舌燥的更加厉害。
抽还是不抽,理智战胜了冲动,我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,只闻一闻不抽,我把烟横着放在鼻子下,用上嘴唇夹着,使劲嗅了一口。香味入鼻,我精神一阵恍惚,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起来,木桌上的酒精灯焰,在我眼中不停的跳动,越来越近.......
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涌入我的身体,刹那间,我的身体仿佛泡在温泉中,十分温暖,我仿佛触电一般浑身都是酥软的感觉,飘飘然的,像是飞了起来,恍惚间我好似回到了小时候,老妈在院子里洗衣服,老爹一首搂着我,另一只手握着烟枪,吧嗒吧嗒抽了两大口,老爸故意把烟吐在我脸上。
呛得我直咳嗽,邻居家的小红扒拉着门看我,捂着嘴偷笑,老妈抬起头嗔怒道:“说了多少次了,别守着孩子抽烟,孩子大了跟你一样成了烟鬼咋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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